江妄正在院子里给那几盆绿萝浇水，听到声音，放下喷壶走了出去。
老鬼把摩托车往墙边一靠，摘下头盔，露出一头乱糟糟的头发。他看着江妄，眼神在他脸上扫了好几圈，像是在确认什麽。
「气sE不错啊。」老鬼咧开嘴，露出一口被烟燻h的牙齿，「看来昨晚睡得还行？」
「嗯，还行。」江妄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老鬼松了一口气，从兜里掏出一根菸点上，深x1了一口：「那就好。我还怕你一个人在这屋里憋坏了。」
「有事？」江妄看着他，知道老鬼这人，无事不登三宝殿。
「嘿，还真有事。」老鬼吐出一口烟圈，神sE变得正经起来，「是关於烯墁的。」
江妄的手猛地一紧，握着喷壶的指节泛白：「怎麽了？」
「别紧张，好事。」老鬼摆摆手，「你还记得烯墁以前常去的那家光影画廊吗？就在市中心那个。」
江妄点了点头。烯墁生病前，经常去那里画画，有时候一去就是一整天。
「那个画廊的老板，叫林先生，你还记得吧？」老鬼说，「他听说了烯墁的事，很难过。他托人找到我，说想给烯墁办一个小型的遗作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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