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心里，还是很想、很想替自己这长达四年的感情，讨要一个最後的答案。
她不想再在没有身份的真空期里猜测了。
苏禹蓁深x1了一口气，终於鼓起勇气，声音低低地、听不出任何起伏，隔着手机一字不漏地问了他：
「程颖申……那我们那时候，到底算什麽？」
电话那头顿了很久。
程颖申守在二十几公里外那间亮着白炽灯、冷冰冰的分店办公室里。
这个二十四岁的男人把另一只手在口袋里SiSi攥紧，他内心深处那GU被苏爸爸砸分机、砸锅子震碎的阶级自卑，与看清了梁竟遥T面未来的狼狈心理转折，在这一秒钟，化成了最绝望、也最生y的防空洞。
男人低了低头，对着电话线这端的她，低沉沙哑地给出了这辈子最狼狈、也最决绝的回答：
「什麽都不是吧。因为你，已经有男朋友了。」
「咔嗒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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