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神很真挚,看得我很不舒服,那种真挚是我防不住的东西,五年前防不住,现在也一样,只是我不打算让她知道。
我把手藏在身後,握紧拳头。「谢安总好意,不需要。」我俯身摘起那朵花,递给她,「是什麽风把你们吹来,强闯寒舍?」
她接过花,指尖与我相触,我没有来得及躲开,就那麽一下,什麽东西在x口动了一下,我没有让它浮到脸上来。
她低头把玩那朵花。「你和丹尼斯是什麽关系?」
「你觉得是什麽关系,就是什麽关系。」
「他在收购安信的GU票,是因为你吗?」
「谁知道。」我双手一摊,转身要走,她再度拉住我。
「当年为何要走?」
我没有转身,但我停住了。
「重要吗?」
「重要,这样我才能不恨你。」
我听见那句话,然後笑了,那个笑从很深的地方出来,带着五年的重量,带着五年里数不清的夜晚,带着那个在异乡的荒野里倒下去、Si不瞑目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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