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一早,当床头边的闹钟响起《卡农》的音乐声时,林思远才不耐烦地醒过来。
大脑还未完全清醒,浑身的酸痛感就先传来。林思远r0u着眼睛,一脸迷茫。他记得自己昨晚明明是在书桌上写报告写到睡着的,但眼下,他却以一个极其诡异的横向姿势,躺在那张狭小的单人床上。
此时,他大半个身T都悬在床沿外,只要稍微一翻身就会直接跟地板亲密接触;更夸张的是,寒流来的清晨,他的肚子上竟只盖着一条夏天的凉被,导致露在外面的四肢都是冰的。
还没等他理出个头绪,客厅却突然传来「碰」一声巨响。
林思远全身的瞌睡虫瞬间跑光。他脸sE一变,连拖鞋都来不及穿,立刻紧张地冲出卧房。
「白止安!你Ga0什麽……」
怒吼声在看清客厅的惨状时戛然而止。
只见客厅那座高达两公尺,塞满他大学课本与杂物的二手书柜,此时正四脚朝天地倒在客厅正中央。无数的书籍、牛皮纸袋和资料夹散落一地,扬起厚厚的灰尘。
而在这片混乱的核心,白止安就站在倒地的书柜前。
他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略显宽大的白衬衫,清晨的yAn光穿透起雾的玻璃,斜斜洒在他身上,将那头黑sE碎发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。他那清冷的脸庞上没有半分惊慌,右手还淡定的拿着一本微h的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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