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个退出去时,临回头yu关上门,夭华夫人道:“免了,说秘密的时候,要是门窗紧锁,不等於告诉别人这儿有秘密,快来探听呀!”
谦贵嫔已是沉不住气,“娘娘有什麽话,大可以直说,嫔妾愚钝,那些弯弯绕绕的实在不通。”
夭华夫人怕再逗下去,谦贵嫔要翻脸,“本g0ng听说月恒长公主是天生的石nV,没法为驸马生养,於是让身边信任的g0ng人代孕生下了贵嫔,也就是你,而你的生母便是你的N娘,也就是你带入g0ng中的掌事姑姑,姓班。
很多人都说怜贵嫔不肖父不肖母,可本g0ng看来谦贵嫔你也没哪里像你的亲生父亲。”
谦贵嫔强忍下气,“我父亲如今的模样,哪看得出来与我像不像。”
月恒长公主的驸马,即谦贵嫔的生父不知怎麽Ga0的,居然迷上了大烟,将自己弄的人不人,鬼不鬼,整天都昏昏沉沉的,现在虽强制给戒了,整个人却形销骨立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哪还有当年鲜衣怒马名门公子的影子。
夭华夫人又伸手掰过谦贵嫔的下巴,认真端详一番後,道:“其实本g0ng觉得谦贵嫔还是更像你的父亲。”
谦贵嫔再度重重拍开她的手,脾气彻底上头,“我不像我父亲,难不成还像你吗?薏仁,送客!”
夭华夫人摆手道:“不用了,叨唠许久,对了,谦贵嫔你这茶真不错,回头送我一斤半两的。”
谦贵嫔一生气便头疼,脾气也越发暴躁,对着夭华夫人的背影狠狠掷去玉盏,嘶吼道:“贱人,滚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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