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:我跟这些锅铲有什麽差别?

        在学校里,我只是一个笑话,是大家都避而远之的存在。即使在课堂里,我也只是个平均水平之下,又还没到最差的一批中下游小透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家里,我躺着最薄的床垫,睡着犹如杂物房的房间,与霉菌相伴。当大家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或床上耍废的时候,我却要洗衣服、做菜、Ga0卫生等,总之就是要做完所有家务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麽我就得做这些,做这些又有什麽意义?

        我,为什麽要做着这些?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我又应该做什麽呢?根本,没有想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这样的话,我继续下去的意义又是什麽?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把菜一一端上桌,h小屈的动作略显无力,眼里容不下一点星光。

        h小屈握住自己的手腕,搓一搓,皮肤不算光滑。这里本来是会有数道割痕的,或者她早已不存在於这世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回想一下,幸好之前怕痛,始终还是没有让刀片割下去。不然就没有机会碰到大学的这群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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