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哗,听着就很麻烦……」章深皿的余音未落,我就用肩膀撞了他一下,中断他的「施法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赔钱就很好了,你还想怎样?我用眼神警告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章深皿那时候没再出声,但我知道他心里还是不服的。就例如现在,都过这麽久了,他还在说这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明明烧树的人是邓钛璧,要赔也是他赔吧!」章深皿稍稍皱起眉,发着牢SaO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行啦,就算他不放火,那棵树还是会消失的。」我们处理它的方法就是祓除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说到他我就来气,要不是他放火,我们还至於烧伤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要不是他放火,我们可是连松树人的防御都破不了。还被打得半Si,你忘记了吗?是谁打到满身是血的啊?」其实我觉得他只是想找个位置发泄情绪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啧,好啦。」他低语道:「用不着这麽护着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才没有,我只是讲道理而已。」我探出头要看他的脸,「g嘛?吃醋啦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吃什麽醋?我用得着吃那家伙的醋吗?」章深皿抬起头,一脸骄傲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喔。」这小子,也看不出来他是怎麽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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