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炎跪在瓷砖地上,手指微微颤抖,那双拿枪的手此时几乎连花洒都握不稳。作为一名在第一线m0爬滚打的刑警,他见过无数肮脏的犯罪现场,但他从不希望弟弟接触到这些Y暗的、属于Bottom的“常识”。但现在,他别无选择。他打开热水,声音尽可能维持着平和,却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:“小浩,听着……这些东西必须清理出来,不然你会生病,会发烧。你要学会……如果以后……不,没有以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炎的手指沾着滑润的沐浴露,颤抖着探入那处红肿不堪的隐秘。季浩剧烈地一颤,双手SiSi抓住季炎的肩膀,指甲掐进了哥哥的r0U里。随着热水的不断冲洗和季炎耐心的挤压,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、滚烫的痕迹被一点点带出,随着水流汇入下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浩仰着头,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光,视线模糊。由于T质虚弱,这种清理对他来说无异于另一场折磨,他的呼x1变得急促,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x腔。然而,在生理的剧痛和羞耻中,他脑子里闪过的竟然全是昨晚在庄园走廊里,周霆那具雄壮如野兽的身躯压下来时的重量,那种被彻底填满、几乎窒息的快感。那种病态的依赖感,在哥哥的手指触碰下,竟然产生了一种畸形的、令人作呕的共鸣。

        清理完一切,三人像是在Si人堆里爬出来一样,陷入了Si一般的沉睡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季炎并没有立即回警局汇报。他深知警局内部的复杂,宋璟那双贪婪且敏锐的眼睛一定像毒蛇一样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。他推迟了汇报,决定先带两人去他的一位老友开设的私人诊所进行秘密检查。

        诊所坐落在偏僻的小巷里,空气中充满了廉价却令人安心的消毒水味道。为了避免季浩在见到周霆时产生严重的创伤后应激反应,季炎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强y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霆,你在隔壁观察室等着,不要过来。医生帮小浩看完就去帮你检查。”季炎的语气冰冷得像铁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霆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,最终只是颓然地坐在走廊尽头的长椅上。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双手交叠,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的r0U里。隔壁房间偶尔传来的器械碰撞声和季浩由于疼痛而发出的、压抑的cH0U泣,像钢针一样一次次刺入他的耳膜。他坐在那,像个等待审判的罪犯,满脑子都是昨晚自己是如何在药物的C控下,在那条幽暗的走廊里,将那个单薄如纸的少年彻底撕裂。那GU紧致、Sh热、颤抖的触感,像烙铁般刻在他的神经上,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在诊室内,老医生拉上了蓝sE的隔断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K子褪下来,趴在床上,把T0NgbU抬高。别怕,孩子,医生帮你检查伤口。”老医生推了推眼镜,语气虽然尽量放轻,但依然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职业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屈辱的“膝x位”让季浩纤细的身T剧烈颤抖了一下。他苍白的指尖SiSi抠住诊疗床的边缘,在哥哥季炎沉痛而自责的注视下,缓慢而艰难地跪伏下去,将那处惨不忍睹、红肿发亮的隐秘彻底暴露在冰冷的无影灯下。这个姿势和他昨晚在走廊里被强迫做的姿势太过相似,以至于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医生戴上手套,拨开那处伤痕累累的红肿时,饶是见惯了伤口的老医生也忍不住倒x1了一口冷气。季浩原本白皙的T瓣上全是青紫的手印和掐痕,由于过度激烈的x1Ngsh1,黏膜已经多处撕裂,甚至还残留着未清理g净的淡红sE血丝,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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