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丁总,您的咖啡。」许易纹心里一跳,瞅着那个包裹,直觉大难临头。
丁墨扬没有去拿咖啡。
他慢条斯理地用那双修长、指节漂亮的手指,挑起了桌上那件薄如黑纸的蕾丝睡衣,随後缓换掀起眼皮,镜片後的双眸毫无温度地锁定在许易纹身上。
他嘴角带着标准的斯文微笑,声音低沉、优雅,吐出来的字眼却刻薄得让人牙痒痒:
「许助理,我向来欣赏你在外文翻译上的效率,但你似乎把过多的JiNg力,放在了别人的床闱情趣上。孙竞衍今天早上让人把这个东西送到我的前台,美其名曰礼尚往来。你不打算向你的执行长解释一下,这笔资产折旧的源头,在哪里吗?」
「我……」许易纹一阵心虚,恨不得当场踩着高跟鞋逃跑。
这个暑假,胡庭昀刚好熬完了大一的转学考。
孙竞衍明面上哄着说要带小兔子去宜兰度假,私底下却是憋着满肚子的护短与认真,要把胡庭昀直接带回宜兰老家正式见家长。
许易纹身为知晓一切的灵魂红娘,为了帮紧张到快要晕过去的闺蜜「壮胆」,才坏心眼地在庭昀的行李箱里偷偷塞了这件薄黑丝,想看那只纯情小兔子在宜兰被大野狼拆吃入腹时的爆笑模样。
谁知道孙竞衍那糙汉子一见到黑丝,一边在宜兰把胡庭昀狠狠要了整晚、身心合一,一边在隔天回台北後,立刻用他那种粗鲁、不讲理的护短逻辑,把这套衣服「反手复制」了一套,直接寄到了丁墨扬的总裁办公室!
孙竞衍在包裹里只留了一张狂草的便签:【丁总,嫌我老婆的睡衣薄?老子双倍奉还,送你助理穿,别整天在背後教坏人。】
「丁墨扬,这是衍哥和我的私人恩怨,你别拿公事——」
许易纹的话还没说完,丁墨扬已经慢条斯理地将手里的薄黑丝扔回桌上,高大挺拔的身躯缓缓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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