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宸的腰越动越快,按着祁宴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地往喉口撞,祁宴跪在他胯前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嘴里塞得满满当当,只能发出破碎的“呜呜”声,喉咙被顶得一阵一阵地痉挛,收缩着绞紧那根肉棒,韩宸被他绞得头皮发麻,动作越来越重,眼看就要交代在他嘴里。就在这时,门外“笃笃笃”三声敲门响,韩铁的大嗓门隔着门板传进来:“老三!小宴!饭好了,快出来吃饭!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宴浑身一激灵,嘴里的肉棒差点滑出去,韩宸的腰也停住了,两个人僵在原地,书案上的沉水香还在袅袅地冒烟,门外韩铁又拍了两下门:“老三?怎么把门栓上了?大白天栓什么门!”祁宴嘴里含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,抬眼去看韩宸,眼里全是慌乱,韩宸低头看了他一眼,喉结滚了滚,压低声音:“嘘。”说着,他扶着肉棒从祁宴嘴里退出来,龟头离开唇瓣时带出一线银丝,亮晶晶地挂在祁宴嘴角,祁宴赶紧抬手擦,越擦越乱,口水混着前液糊了满手。韩宸一边系裤带一边扬声应道:“来了爹,这就来!”手上却极快地捞起祁宴,把人按进书案底下那个空当里,祁宴被塞得猝不及防,膝盖磕在案腿上,闷哼一声,韩宸拿脚尖把他的外袍踢过来盖住他,又清了清嗓子,这才去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门一开,韩铁探进半个脑袋,鼻子抽了抽:“屋里什么味儿?糊糊的。”韩宸挡在门口,笑得温润:“是我路上买的药膏,味儿冲,熏着爹了。”韩铁“哦”了一声,目光往屋里扫了一圈:“小宴呢?刚才不是跟你进来了?”韩宸面不改色:“小宴在案底下帮我找书呢,爹你先去吃,我们马上来。”韩铁嘟囔了一句“磨蹭”,转身走了,脚步声一远,韩宸立刻把门合上,落了栓,快步走回书案边,弯腰把祁宴从案底下捞出来。祁宴跪在案底下这一会儿,膝盖硌得生疼,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银丝,嘴角红得发肿,眼睛里全是水汽,他仰头看着韩宸,气音道:“三哥……你疯了,爹还在外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宸把他抱起来,放在书案上坐着,祁宴两条腿悬在案沿,衣襟大敞,露出锁骨上那圈新咬痕,韩宸看着他,眼底那点火越烧越旺,他凑近,鼻尖抵着祁宴的鼻尖:“怕什么,爹在厨房剁排骨,一时半会儿进不来。”说着,他低头,含住祁宴的唇,舌尖撬开他的牙关,扫过他嘴里残留的腥味,祁宴被亲得腰软,两只手攀上韩宸的肩,含含糊糊地“唔”了一声,韩宸的舌头在他嘴里搅了个遍,才退出来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喘着气笑:“刚才没吃完的,接着吃。”祁宴脸上烧得通红,别过脸:“三哥……你就是个坏种。”韩宸笑出声,低头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:“嗯,三哥是坏种,专门欺负小宴的坏种。”说着,他重新解开裤带,那根肉棒又硬邦邦地弹出来,比刚才还胀,韩宸一手扶着肉棒,一手捏着祁宴的下巴,把他脸转过来:“张嘴,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宴瞪了他一眼,张嘴含进去,这回有了刚才的底子,他含着龟头先吸了两口,再慢慢地往下吞,舌头贴着柱身打转,韩宸的呼吸就乱了,一手撑在案沿,一手按着他的后脑,压着他往下含,祁宴的鼻尖贴上他小腹,整根没入喉口,喉咙“咕叽咕叽”地收缩着,绞得韩宸腰眼发麻。韩宸低头看着他把自己的肉棒吞到根,喉结滚了滚,声音哑得厉害:“小宴……你这张嘴天生就是吃这个的。”祁宴呜咽着抬眼看上来,眼尾红红的,泪珠子挂在睫毛上,那副又乖又浪的样子,看得韩宸胯下又胀大一圈,他按着祁宴的头开始抽送,一下比一下深,一下比一下重,肉棒碾过喉咙口,进出间带出白沫,顺着祁宴的嘴角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案上的砚台被撞得挪了位,笔架上的笔滚落一支,啪嗒掉在地上,没人去捡。祁宴跪坐在案沿,两条腿被撞得晃来晃去,脚趾蜷在鞋里,喉咙里含混地“唔嗯唔嗯”地叫,那声音又闷又黏,顺着柱身传进韩宸的耳朵里,韩宸被他叫得头皮发炸,按着他后脑的手收得更紧,腰胯一下一下地往上顶,顶得祁宴整个人都在晃:“小宴,三哥要射了,含着,别吐。”祁宴含着一大根东西,闻言眼眶更红,喉头滚了滚,吸得更用力,舌头在冠沟上重重刮了一下,韩宸闷哼一声,腰眼一酸,肉棒在祁宴嘴里跳了跳,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,灌了满嘴。祁宴被烫得直眨眼,喉咙一缩一缩地咽,咕咚一声,咽下去一大口,又咕咚一声,再咽一口,嘴角溢出来的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淌,滴在衣襟上。韩宸喘息着退出来,龟头离开他的唇,带出一线银丝,那根肉棒还硬着,顶端挂着残余的精液,祁宴张着嘴,舌尖还伸在外面,嘴里一片黏白,他含含糊糊地抱怨:“……太多了,三哥你射得也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宸看着他这副样子,眼底那点火烧得更旺,他伸手捏着祁宴的下巴抬起来,另一只手握着肉棒,在祁宴脸上蹭了蹭,把顶端那点白浊蹭在他鼻尖上,又蹭在他嘴唇上,然后手一抖,剩下的精液射在祁宴脸上,眉骨、鼻梁、脸颊,星星点点一片白。祁宴被射得闭紧了眼睛,睫毛上挂着白浊,嘴里还含着没咽干净的,整个人狼狈得不行,韩宸这才松了手,从袖子里抽出一方雪白的帕子,仔仔细细地给他擦脸,先擦眉骨,再擦鼻梁,最后擦嘴角,动作又轻又慢,擦到嘴唇时指腹压着唇瓣摩挲了两下:“好看,小宴这张脸,沾了东西更好看。”祁宴睁开眼,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,气得咬牙:“三哥你就是故意的!”韩宸笑出声,把帕子叠好塞回袖子里,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:“嗯,故意的。”他直起身,目光落在祁宴半敞的衣襟上,又往下,落在祁宴腿间那处鼓起的地方,嗓音放软:“小宴自己硬成这样了,不管管?”祁宴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裤裆也撑了起来,方才光顾着伺候那张嘴,这会儿缓过劲来,腿间那处胀得发疼,他咬了咬嘴唇,别开眼:“三哥管不着。”韩宸“哦”了一声,从书案抽屉里摸出一个小瓷盒,打开,里头是半盒乳白的药膏,带着一股药草的清香,他沾了一指头,在祁宴眼前晃了晃:“管得着。来,三哥教你怎么上药,这药啊,要抹进里面才见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宴看着那盒药膏,又看看韩宸脸上那副温润的笑,心里警铃大作:“三哥……这药是往哪儿抹的?”韩宸没答话,只是拉过他的手,把沾了药膏的指头轻轻按在他手背上,药膏化开,凉丝丝的,带着一股热意往皮肉里钻,韩宸这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余毒走的是下三路,光敷在皮肤上不顶用,得从里面灌进去。”祁宴的脸腾地烧起来,他算是听明白了,这人从头到尾就没打算给他正经看诊,他往后缩了缩:“我……我不用上这个药。”韩宸也不急,把瓷盒放在案角,折扇在手里转了一圈:“那也行,我这就去告诉爹,说小宴余毒没清,夜里发起烧来,怕是又要人伺候着擦身。”祁宴被他拿捏得死死的,气得脸通红:“你!你……”韩宸含笑看着他:“嗯?”祁宴憋了半天,憋出一句:“……上就上,你轻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宸笑出声,放下折扇,把他从案沿上抱起来,转了个身,让他趴在书案上,祁宴的胸口贴着冰凉的案面,激得抖了一下,裤子已经被韩宸扯了下来,褪到膝弯,露出两瓣白花花的臀肉。祁宴羞得把脸埋进臂弯里,耳朵尖红得要滴血,韩宸站在他身后,指尖蘸了药膏,先在他臀肉上画了个圈,冰凉的膏体激得祁宴一哆嗦,接着那根指头就顺着股缝往下滑,滑到那处紧窄的穴口,轻轻按了按。祁宴“唔”了一声,腿根绷紧,那处穴口被指腹按着,又痒又麻,他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,韩宸的手掌却按在他腰窝上,把他按得趴好:“别躲,药膏得抹进去,才到得了该到的地方。”说着,那根指头沾着药膏,一点点地往里探,穴口紧得厉害,指头才挤进一个指节,就被绞住了。祁宴倒抽一口凉气,后穴又涨又酸,异物感让他头皮发麻:“三哥……疼……”韩宸放缓动作,指头停在穴里不动,另一只手揉着他的后腰,等他慢慢放松:“乖,松一松,刚进来是这样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宴趴着喘了几口气,穴口那圈嫩肉慢慢松开,韩宸的指头才又往里送,指腹蹭过穴壁,药膏化开,凉丝丝的热意从里面往外渗,又痒又麻,祁宴的腰不自觉地塌下去,嘴里漏出细细的“嗯……”声。韩宸的指头在穴里慢慢地转着圈,一根指头探到底,又加了一根,两根指头并着撑开那处,祁宴“啊”了一声,屁股绷得紧紧的,后穴被撑开的感觉又酸又涨,可药膏化开之后,那股痒意顺着穴壁往上爬,爬得他腿根发软,喉咙里“唔嗯唔嗯”地哼。韩宸看着他这副样子,眼底的笑意深了,又蘸了一大块药膏,涂在案上那根碧绿的玉势上,玉势温润,上头雕着细密的纹路,比韩宸的指头粗了一整圈。祁宴听见玉势磕在案沿上的轻响,回头看了一眼,脸色白了白:“三哥……那个太大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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