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人之后,小青梅便打算回去了。临走前,她让人送来一堆衣裙首饰,吩咐他好好装扮自己,别误了一副好容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叶弦月仍恍神间,小青梅便如同烈风,风风火火地来,风风火火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下他望着一堆或华美、或空灵,但无一例外都很暴露的纱裙发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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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夜色渐落,月亮自东山升起,清晖洒入人间,照亮一片荒唐与风月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弦月翻弄了半天,只好挑了件雪白幽兰暗纹的纱裙套上。原因无它,华美款的太复杂,他不会穿。而在空灵款中,这条已经是最为朴素好穿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七岁少年的身段颀长柔和,略有些清涩的棱角,却只叫人怜惜爱护。以素纱制成的腰带勾勒出纤美的腰线,绕了两圈尤有余量,只得打了个蝴蝶结草草收尾,更衬得细腰盈盈一握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好披发示人,可奈不住叶弦月实乃手残一枚。最后挽起耳后两簇青丝,将其用丝带扎起,剩下的头发顺滑地披在肩后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镜中的自己,叶弦月十分满意自己的动手能力。眼看左侧头发似乎要坠下来,他连忙在桌上抄起一枚白芍药发簪抵进发间,见头发被固定了,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哎,打扮真不是件易事。叶弦月揉着举起太久而酸痛的手,一边由衷地佩服那些坚持打扮出门的人,真是美了别人眼睛,苦了自己的手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解决穿着这一大难题后,叶弦月便在脑中呼唤他那呆呆的小系统,“既白。谢怀瑾什么时候到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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