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恭敬俯身一拜:“国师务必保重玉体。”
言罢转身,行至门前,最后回头一望。
仿佛他稍稍退远,国师的痛楚便轻了几分,依旧端坐如初,姿态端雅,静定庄严。
水明心头稍安,不再多言。
当夜,他未向任何人辞别,推门疾行,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。
那一刻,深海水光,愈显黯淡幽深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天风猎猎,白云悠悠。
辽阔无际的海天之间,一叶小小渔船,在平静海面随波轻荡。几只白羽海鸟掠过船影,景致本是静谧安宁,忽有几声清脆鸣叫自空中落下——原是那群海鸟在彼此交谈。
几只飞鸟回头望向那艘漂泊的小船,与同伴低低议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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