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是我说错话了。”我蹭了蹭他的后背,像在顺毛,也像在示弱,展现完全的依赖和温顺,“你才不是什么大猫。你应该是……勇猛无敌的雄狮。是能征服我、主导我的真男人。是我心里……最厉害、也最爱的男人。”
我感觉到在我提及“征服”、“主导”、“真男人”这些词汇时,他背部的肌肉似乎细微地松弛了一丁点。我继续放软姿态,带着点讨饶的意味:“原谅我方才口不择言了,好不好?你罚我吧,随你怎么罚,不用怜惜我,狠狠地罚我,让我记住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。”
这近乎是把自己放到一个完全被处置的位置,用他习惯并需要的“掌控框架”来安抚他。果然,我话音落下后几秒,他身上那股尖锐的、应激般的怒意和紧绷,终于像潮水般缓缓退去。他深深吸了口气,又缓缓吐出,整个人的姿态明显地放松下来,肩膀也不再那么僵硬地耸着。
房间里令人窒息的沉默被打破了。他依旧没立刻转过身,但沉默不再充满攻击性。
就在我以为这场风波即将以我的服软道歉结束时,他忽然开口了,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,甚至带上了一点熟悉的、带着点冷感的调子,仿佛刚才的激烈争执只是我的幻觉:
“那我罚你,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,又像是早就想好了,“穿女装给我看。”
“……”我抱着他的手臂僵了一下。
这个“惩罚”……与其说是惩罚,不如说是把他那个隐秘的、我始终不太理解的癖好,用一种“正当”的理由摊到了明面上。而且,是在我们刚刚因为“形容不当”而争吵之后。这感觉有些微妙,像是一种置换,又像是一种……试探?
但眼下,哄好他是第一要务。我几乎没有犹豫,立刻满口答应,声音甚至带着点如释重负的讨好:“好好好,穿,我穿。都答应你,只要你不生气了。”
终于,算是把他哄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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