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晴回台湾的第一周,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三件事上:睡觉、吃饭、陪妈妈。
她在东京的睡眠债累积得太深了,回到林家的第一个晚上,她从晚上十点睡到了第二天下午一点,中间连翻身都没有。她妈妈进来看过她三次,第一次是确认她还有呼x1,第二次是把窗帘拉上不让yAn光照到她,第三次是偷偷量了她的T温确认没发烧。
「你是去留学还是去受难?」林太太在晚餐桌上心疼地说,「睡十五个小时,我以为你昏迷了。」
「期末太累了。」林安晴夹了一块红烧r0U塞进嘴里,眯起眼睛,「好久没吃妈妈做的红烧r0U了。」
「你爸让阿姨做的。我才没空。」
「那阿姨做得好吃。」
林太太嘴上嫌弃,嘴角却翘了起来。
第二天,林安晴一个人去了位於金山郊外的墓园。
外婆的墓在半山腰,可以看到整片台北盆地的风景。七月的台北热得像蒸笼,林安晴穿着白sE连衣裙,撑着一把遮yAn伞,手里拿着一束外婆生前最喜欢的白sE百合花。
她把花放在墓前,蹲下来,用手帕擦了擦墓碑上被雨水打Sh的灰尘。
「外婆,我来看你了。」她说,声音轻轻的,像在和一个人面对面聊天,「我在东京过得很好。读了我一直想读的日本文学,遇到了很好的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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