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经历了一个小时狂风暴雨般的群体淩辱之後,舞台陷入了一种诡异的、充满了粘稠与腥臭的死寂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气味——汗水、精液、昂贵的香水、食物的残渣、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血腥味,它们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奢靡芬芳。
李临汐的意识像一艘在无边黑海中即将沈没的破船,时而浮上水面,能依稀感知到周围的一切,时而又沈入深渊,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。
那只穿着厚重军靴的脚,依旧不带丝毫怜悯地深深插在她的後庭里。
那坚硬的皮革,以及上面沾染的不知名污秽,正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李临汐,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种超越了人类想象极限的终极淫虐。
她的身体已经彻底麻木了,除了那从肠道最深处传来的撕裂般的胀痛,她几乎感觉不到其他任何东西。
李临汐那具原本无比娇媚诱人的雪白胴体,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块被无数人肆意涂抹践踏过的画布,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掐痕、红肿的掌印、以及各种男人留下的、已经开始变得黏稠的肮脏体液。
她腿间那枚作为“婚戒”的阴蒂环,在灯光下闪烁着一种妖异而又悲哀的光芒,仿佛在嘲笑着她那早已被碾碎成齑粉的、作为“人”的尊严。
不远处,徐薇薇的状况也同样凄惨。
她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瓷娃娃一般瘫软在地,四肢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扭曲着。她那具娇小丰腴、原本充满了青春活力的火爆胴体,此刻也同样布满了淩辱的痕迹。
她那张清纯可爱的脸蛋上沾满了泪痕、口水和精液,双眼紧闭,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泪水还是淫水的晶莹液珠,只有那微微起伏的雪白巨乳证明她还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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