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烽笑笑,回抱住郁从雪,好像没怎么当回事:“离不开就离不开,老公养你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从雪又被霍烽这个称呼惊到,抬起头来,鼻尖还红红的,眼角湿润,惹人怜爱。

        霍烽忍不住在挺翘的鼻尖上亲了一下,说:“还不叫老公?”

        郁从雪再笨也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,是啊,他和霍烽已经互通心意了,叫得亲热一点,也是应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,郁从雪决定自己好像也变成了一个不中用的娇妻,没骨头的菟丝花,笼子里的金丝雀,甚至急于做点什么来回报霍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两人只是站着接吻,吻得也很纯情,很快就发展成舌吻,亲得难分难解。

        郁从雪穿着家居服,其实就是件旧了的长袖,领口大开,下摆长得堪堪遮住屁股,半露不露出一点内裤边缘,一双大白腿就在霍烽眼前晃悠,早看得他欲火中烧。

        霍烽半推半带着郁从雪往卧室走,后者本来就烧得迷糊,很多事情都不经大脑思考了,一接吻就想要舌吻,一舌吻就想做爱,身上难受,需要人帮忙摸一摸,腿心也泛起潮湿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霍烽把郁从雪推倒在小床上,压着虚弱的少年接吻,鸡巴隔着裤子蹭在郁从雪光裸的大腿上,霍烽喘息着问:“硬了,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郁从雪的声音小小的:“那就做嘛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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