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从雪躺在他睡了几年的破房子里,第一次觉得这么难耐。
“想要大鸡巴……”
想要,好想要,想做爱,想吃鸡巴,想再深一点,想被顶到那里,想被狠狠地干……
“想要老公的大鸡巴狠狠操我……”
霍烽满意地把鸡巴送进逼里,开什么玩笑,他能大老远跑来这个破小区,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解决欲望,说什么关心的都是屁话,说要给郁从雪地方住也就是他发发善心,顺便以后做爱方便点,该说不说,他操过那么多人,没人比郁从雪好干啰。
发烧的小逼比平时热,鸡巴就像进入了一口温泉,肉壁一圈圈地裹上来,真是天生的肉便器。
做的多了,两个人在床上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,郁从雪虽然烧得虚弱,手脚都没力气,腰臀还能扭,穴肉还能夹,尽心尽力地取悦着身体里的大肉棒。
出租屋的卧室很小,小破木床经不住狂猛的抽插,“咯吱咯吱”直响,小小的空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“啪啪啪”声,鸡巴出入肉穴的“咕叽咕叽”水声,霍烽打桩时低沉的喘息声,还有郁从雪时高时低的浪叫声,小家伙虚弱地声音都发不出,那声音闷闷的,时不时冒出一声被干爽了的哼叫,听起来更骚了。
“哈啊,哈啊……嗯,老公……好热,好深,好爽……”
霍烽分开腿跪在床上,手掌着郁从雪的腰不让他逃走,只靠腰腹的力量前后挺动,让鸡巴在穴里一进一出,这样干幅度不大,但频率很快,霍烽力道还很足,郁从雪觉得自己的花心被猛烈地持续撞击着,要把他干开一样,他想要反抗,但是身体软得不像话,整个人已经罢工,只有意识还清醒着,被动接受着下面传来的快感。
“老公……要烧坏了里面,嗯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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