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知道……老夫今年多少岁了吗？」
徐首辅站起身，他虽然年过六旬，但身形依旧挺拔。他缓缓走到林婉茹面前，伸出那只常年批阅奏章、枯瘦却极有力的手，猛地掐住了她的下颌。
「六十。」他凑近她的脸，那股沈香与老人特有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，「你觉得，老夫这具残躯，还能消受得了你这等毒药？」
「大人是这大明朝的脊梁。」林婉茹不仅不躲，反而主动将自己的脸贴进他的掌心，像是一只寻求庇护的野猫，「脊梁若是不硬，这大明朝便要塌了。大人……婉茹求您，硬给婉茹看。」
这话说得极其放荡，简直是对这藏经阁内万卷圣贤书的莫大讽刺。
徐首辅那双波澜不惊的眼中，终於喷发出一抹猩红的欲火。他猛地用力，将林婉茹整个人提了起来，重重地按在那张摆满了国策与摺子的案几上。
「撕——拉！」
那是最後一丝遮羞布被扯断的声音。
徐首辅褪去了那身厚重的首辅官袍，露出了那具虽然乾瘪却依然透着官威的身体。他不像顾长风那样急色，也不像裴景舟那样疯狂，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审判者的冷酷。
他从书架的一角取出一盒御赐的「封泥」，那是用来查封重要公文的。他将那鲜红如血的封泥，一点点地涂抹在林婉茹那对颤抖的雪乳之上，最後，更是用那枚象徵着内阁权力的私章，狠狠地盖在了那点红豆之上。
「嗯——！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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