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蓝看了他一眼。这个问题，她在课堂上教过。但小张问的不是基本原理，而是一个很具体的、在教科书上找不到答案的实务问题——厨房同时要满足中西料理的需求，但空间只有三坪。
「你的中西料理是分开的还是合并的？」沈若蓝问。
「业主想要分开，但空间不够。」
「那就合并，但用拉门做弹性隔间。平时收起来是开放式，炒菜的时候拉起来就是厨房。排油烟机选大风量的，拉门上方留十公分的缝隙让空气对流。」
小张眼睛一亮，在MacBook上飞快地打字。「这个方法好。沈老师，您怎麽想到的？」
「做过。」
「做过几次？」
「记不清了。」
小张笑了。沈若蓝也笑了。
但笑完之後，沈若蓝心里浮起一个微妙的感觉。她教给小张的每一个技巧、每一个经验，都在让小张变得更强。而小张越强，就越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，抢走她的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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