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今天来得比平时早。」她说。
「……嗯。今天下午没有安排。」伊织零在她旁边的石椅上坐下，姿态依然端正，但眉宇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莉可坐到他对面，仔细打量了他几眼：「你最近很忙？」
「还好。」他的回答很简短。
「伊织零。」莉可的声音平静但认真，「你可以跟我说实话。」
伊织零抬起头来看她。灰蓝色的眼睛在午後的阳光中显得有些透明，像是被光线穿透的浅海。那双眼睛里承载了太多与年龄不符的重量，让她心头微微一抽。
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开口了：「家族里给我安排了新的课程。夜间。内容暂时不能说。」
他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是不想让影焰听到——影焰已经跑远了，蹲在花丛边追一只蝴蝶。
莉可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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