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精心挑选的、合她口味的餐食,如今变得味同嚼蜡。
没吃完,她走进卧室,宋以璇正在帮韦祎装行李,并检查是否有遗漏。
秘书需要做到这份上吗?简初晴不知道,她负气似的在心里给出否定答案。
“我先走了,姐姐,下次再见。”她拿过自己的衣服去衣帽间换好,然后专门折返到卧室门口,对韦祎叫出了暧昧的称呼。
说完,并没有任何解气或者抒发的快意。
她看韦祎坐在懒人沙发上,而宋以璇在旁边清点韦祎的行李,好像她们才是一对爱侣,站在卧室门口道别的她,像挑衅正主的小三一样滑稽。
当然,她清楚以上全是她的臆想。
韦祎把界限划得清晰,她不可能和工作伙伴产生其它关系。
讲到底,简初晴介意的地方是:韦祎对于秘书亲近的态度,让她不得不去思考,她所迷恋的那些温柔和体贴,是否只是韦祎的习惯?
所有让她动心、让她误会的一切,说穿了是她的一厢情愿而已。
对于韦祎来讲,除了她们在床上的时刻,她是否与别人没有分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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