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也不用特别证明啊,你国中的时候成绩确实不差。」翁羽瞳耸耸肩,倒是没反驳我。
「跟你比起来,确实是不差。」我毫不客气地补了一刀,直接忽略她抗议的一声「欸」,接着说道:「而且这样不也挺好的吗?顺便帮你们两个制造一点独处空间。」
她闻言,立刻投给我一个深沉且肯定的眼神。
我很清楚那个眼神在说:「做得好,姐妹。」
日子一天天过去,我对数学题目的熟悉度肉眼可见地提升。
再看到数学题目时,我不再觉得那是一串密密麻麻令人烦躁的数字,我甚至能在第一时间,果断地代入潘阳教过的公式。
当我流畅地解完最後一题,潘阳笑了。
我觉得他在以他的方式赞许我。
而夸奖与认同,真的是种神奇又美好的存在。因为我忽然发现,在那个笑容之後,自己竟然开始看得懂晦涩的文言文,也心甘情愿地背起英文单字了。
当然这主要归功於我天资聪颖的小脑袋,但不得不承认,潘阳的表达能力也确实不赖。
不然他帮我补强各科的过程,不会在这麽短的时间内从他单方面地滔滔不绝,变成我能跟着参与解题,然後再到後来,我们甚至连话都不必说,只要各自念书就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