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然的嘴唇哆嗦着,喘息变得更急促了。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哭,只是他哭起来的样子实在是又可爱又漂亮,脸上叠着鸡巴抽出的红痕的样子更是可爱得陆晏安要疯了。
说实话,陆晏安真的没想操他的。把知然拉进怀里一摸腿心,他就轻轻叹了一声,亲了一口知然狼藉一片的小脸。
“原来想做的不只是我一个。”陆晏安揶揄地笑他,“湿成你这样子,要不是你的尿道棒还好好塞着,我都要以为是你又尿尿了,笨小狗。”
笨小狗……他是笨小狗吗?
知然晕乎乎地想不明白,被陆晏安压在桌面上。两条细白的腿就竖直着垂在那里,鼓鼓囊囊的馒头逼还撅着,裹在一层内裤的布料下,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地发着抖。
“小安……”知然哆哆嗦嗦地掉着眼泪,“小安……不能做的,小安……你要复习……”
“嗯?这时候才说这种话,已经晚了吧?”陆晏安的声音含着笑,“刚才要做的不就是你吗?怎么还食言呢?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“坏小然。”陆晏安说。
即便做了许多次,面对这样的陆晏安,知然还是本能地害怕,只想逃跑。然而陆晏安蹲在他的身后,隔着内裤扒开他的小肉逼,然后用指头从逼口到阴蒂,重重地刮过穴缝,拨过那根露头的尿道棒,指尖和穴缝刮出滋滋的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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