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听了会儿电话那头说什么,然后歪着脑袋笑起来,像是只在对主人掌心蹭脑袋的娇气小猫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她对电话响亮地亲了一口,黏糊糊地说:“爱你哦,老公!嗯,我今天还没吃药呢……今天我可以多吃一颗吗?我都忍了这么久了……咕,注射的也可以……像上次那样直接打在小逼上,超级舒服的……求求你了嘛,老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分钟后,一辆车在门口停下。少女的脸上还顶着面膜,就这么裹着浴袍踩着拖鞋跑到门口。有人下来为她打开车门,她欢欢喜喜钻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秋攥着二楼的栏杆,目送着汽车远去的身影,浑身一瞬就松了劲。他用额头挨着雕花的栏杆,泄气地垂着眼眸,也不知道是在庆幸还是在遗憾——她自始至终都没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这么又从他枯燥的生活中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秋和父亲的关系还不如和佣人亲近,他试着问佣人好半天,才支支吾吾得到一个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桃,伊桃,多汁又甜蜜的名字,特别得让余秋难以忘记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她还会回来吗?什么时候会再来?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抱歉,我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佣人只能这么回答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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