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照做了。趴在床上，臀部撅起，她的手轻轻落在我的臀部。"放松点，我要取出来了。"我深吸一口气。当她抓住玉势末端的圆环开始缓缓外拉时，一种奇异的感觉席卷全身——既是解脱，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空虚。玉势的头部经过穴口时，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，随即羞耻地咬住嘴唇。玉势完全离开了身体。我长出一口气，却感到一种奇怪的空虚，仿佛体内少了些什么。我竟然会怀念那个东西？
"好了，起来吧。明天同一时间来见我，记住，只穿一件外袍，不许穿亵裤。"她将玉势放入水盆，"你可以走了，记得把自己清洗干净。"
我慢慢站起身，双腿依然有些发软，穿上那件单薄的外袍，系好带子，小心翼翼地向门口走去。走到门口，我转身行礼："小生告退。"
刚迈出几步，身后季夫人的声音又传来，让我僵在原地。
"还叫自己小生？我把你买下来了。"
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。小生、布衣、白丁——这些都是我作为平民读书人的自称，而现在，我连这点身份都不配拥有了。我缓缓转身，看到季夫人站在门口，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悦。"是……是的，夫人。"我低垂着头，不知该如何称呼自己。
"你可以称自己为''''奴''''，也可以直接自称''''肖玉''''。我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。"
"是，夫人。奴……奴明白了。"
这个字从口中说出，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她满意地点点头，转身回到房内，只留下一句："明天别忘了来见我。"
门关上。我站在原地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后机械地转身，继续向自己的住处走去。路上遇到几个婢女，她们见到我微微行礼，口中称"肖公子"。公子。我已经不配这个称呼了。但我没有纠正她们，只是低着头快步走过。回到厢房，关上门，我终于独自一人。脱下那件单薄的外袍，看着铜镜中的自己——瘦削、苍白、眼眶泛红。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书生，如今成了一个自称"奴"的男宠。泪水再次夺眶而出。我蜷缩在床上，任由悲伤吞噬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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