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到了吗,李温?”马克低吼道,“感觉到我有多大了吧?你那紧致的人妻小穴,得费好大劲才能容纳下这一切。它会把你撑得大开——比他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温已无法言语,只能疯狂地点头,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他迎合耸动,渴望着被那根巨物贯穿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克向后退开,将肉棒收回裤内。“还不到时候。期待的过程才最有趣。”他俯下身,压低声音,那话语虽是说给张德听的,但李温也能听得一清二楚。“开车回家吧,张德。我要在你的床上操你老婆。而且我要你看着。我要让你亲眼看看,真正的肉棒是如何将她彻底撑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家的车程是一段沉默而紧绷的“朝圣”之旅。张德脑海中充满了期待与恐惧交织的轰鸣杂音,手心因紧张而渗出汗水,握着方向盘有些打滑。车内唯一的声响只有引擎的低鸣,以及后座偶尔传来的湿润亲吻声。他无需看后视镜也知道发生了什么;那些画面在他脑海中清晰得近乎残酷,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备受煎熬——马克的嘴唇贴着李温,双手游走在她那曾属于张德的曼妙身躯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驶入车道,那栋熟悉的房子此刻却显得陌生,仿佛是一处他从未排练过的戏剧舞台。他熄灭了引擎,突如其来的寂静震耳欲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她的东西拿过来,”马克说道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。他已下了车,正搀扶着脚步有些虚浮的李温走向前门。张德手忙脚乱地拾起李温丢在一旁的晚宴包,以及那条被撕碎的蕾丝内裤——这些都是他小心翼翼地从副驾驶座上捡起来的。他像个尽职的仆人般跟在两人身后进了屋,身后传来“咔哒”一声关门响,仿佛宣告着某种不可挽回的结局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克径直走向卧室,那份自信让他看起来就像这房子的主人。他没有停顿,也没有征询意见,仿佛他理应属于这里。顶灯亮起,照亮了那张特大号双人床——那是张德与李温共同度过十年岁月的地方。这种场景让他感到一种被侵犯的屈辱,想到这一点,他那一直隐隐作痛、充血肿胀的阴茎不由得抽搐了一下,带来一阵痛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张德,”马克转身面对他,一只手臂仍搂着李温,将她紧贴在自己胸前。“你是个称职的司机,也是个称职的旁观者。现在,该上一堂更直接的课了。”他向面前的空地示意道:“站到这儿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顺从地照做了,像个机器人一样走到床尾。被子上那花朵图案仿佛在嘲弄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你的鸡巴掏出来,”马克说道。他的语气并不残忍。那语气像是在传授知识,仿佛教授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德的手在摆弄皮带和拉链时不住颤抖。强烈的羞耻感让他脸颊发烫,那份屈辱沉重得仿佛压在心头。他把西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处,那根疲软无力的阴茎便暴露在房间微凉的空气中。他不敢直视李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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