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,慢慢来。”王柏澈自己也没经验,只能凭感觉引导,一边缓着气,一边一下一下地挺腰。苏禾慢慢摸到了门道,知道要顺着他的动作收一收下巴,让那根东西贴着舌面滑进去,而不是硬顶。喉咙被撑开那一下确实难受,眼泪都逼出来了,可缓过去之后,便也渐渐受得住。她索性两只手扶住他的腿根,学着方才看他操自己时的节奏,一吞一吐,偶尔让那根东西顶到最深。
王柏澈被她这一套弄得头皮发麻,呼吸全乱了,手扣在她后脑上越收越紧,腰也不受控制地往上送。方才还是他引导着苏禾,这会儿倒像反过来了,成了苏禾含着他,把他操得说不出话。他仰着脖子,喉结滚动,喉咙里滚出些不成调的闷哼。
“阿禾……再深一点……”他哑着声道。
苏禾听他这么说,便把那根东西吞到不能再深,鼻尖都抵到他的绒毛上,喉咙里发出“唔唔”的闷响。王柏澈被那阵收紧的软肉一夹,再撑不住,腰猛地弓起来,一股热精直直射进她喉咙深处。
苏禾被这突如其来的东西呛了一下,本能地想吐出来,却被他的手掌按住了后脑,动弹不得。她只能顺着喉咙动,把那口东西一点一点咽了下去,有些顺着嘴角溢出来,又滑又腥。等王柏澈终于松了手,她才退开,伏在一旁咳了两下,眼角挂着泪,嘴唇被磨得又红又肿,方才那层油亮被磨尽了,换上一层湿漉漉的水光。
王柏澈喘着气看她这副样子,伸手把她脸侧一缕汗湿的头发拨开,拇指擦过她嘴角那道未干的痕,声音还哑着:“咽下去了?”
苏禾点了点头,没敢看他。
他忽然笑了一下,把人重新拉回怀里,让她靠着自己胸口。窗外月亮已经升起来了,桌上那盏灯还亮着,昏黄的一团光落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,静静地。
两人厮磨到夜深,王柏澈又一次把人放倒在床上。苏禾已经软得没骨头,任由他把自己的腿掰开,架到两边,整个腿心敞亮亮地对着他。方才几番下来,那处早已不成样子,穴口红肿外翻,一开一合地吐着白浊,混着淫水,顺着腿根淌到褥子上,湿了一大片。
王柏澈跪在她腿间,扶着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,抵着穴口蹭了两下,一沉腰便捅了进去。这回里面又软又滑,被前几回灌得满满的,进得毫不费力,一插到底便顶在里头那片软肉上。苏禾“啊”了一声,腰弓了弓,又被他的手按住小腹压回去。
他一进去就上手按住了她的小腹。他的掌心覆在那片平坦处,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正在底下进出——顶得浅时,掌下平顺;顶得深时,小腹便被他从里头拱起一个小小的弧度。这个知觉让他头皮发麻。他一面挺腰,一面揉按着小腹,力道一下重过一下,把那些方才射进去、还没来得及流干净的东西又往回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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