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玉堂春潮 >
        「记得。」吕衡眼睛都红了,快步上前,把她转过来,抵在案沿上,分开她的腿,沉腰,一挺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滚烫的顶端撑开绵软的内壁,一气没入,直抵深处。那一瞬间,他顶进她身体最深处,两人同时顿住。她感受着那胀意,感受着那滚烫在她体内脉脉跳动,喉间逸出一声闷闷的低吟。她扶着案沿的手指,蜷了蜷,又松开。她想,她的身体,比她的心诚实。她的心在算计,她的身体却在贪恋这温热的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,那一瞬间的胀意让她的脚趾蜷起。她在他体内,清楚地感受到他跳动的脉搏,一下,一下,像一个不属於她的心跳。那心跳急促而有力,像是他的慾望,又像是他的命数,在她身体里,一声一声地倒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云岫闷哼一声。她抿紧唇,把那声呻吟咽回嗓子里。着衣性交,她的衫子褪了一半,露出圆润的肩与大半片酥胸,他的衣袍却还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,只有腰下那处敞着。她想,这就是她如今做的事:她用这副身子做饵,换他嘴里的证据。她恶心,可她忍得住。她连崔嗣之的侮辱都忍过来了,还怕这个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吕衡在她体内,一下,一下,横冲直撞。他撞得又深又急,案上那盏灯笼的影子都跟着晃。她扶着案沿,承受着,指甲掐进案木里,忽然开口:「大人……那姓魏的状子,在库房的哪里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被他撞得身子不住往前耸,乳尖蹭着案上的凉瓷,又胀又痛。她蹙着眉,把那点感觉也吞进嗓子里,化作一声闷在胸腔里的轻哼。她想,这痛楚也是好的。至少它提醒她,她还活着,还在这里,还在做她该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东、东边……第三排架子……最底下那格……」吕衡喘着气,话语断断续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锁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锁着……钥匙在崔大人手里……」他顿了一下,像是忽然反应过来,「你问这个做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随便问问。」沈云岫回头,冲他一笑,那笑里泛着一点泪光,「大人这样威风,妹妹替大人担心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