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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握着自己,在她腿间,缓慢地磨蹭。那炽热的柱身擦过她敏感的幽丘,擦过她湿淋淋的花唇,带起一阵战栗。他磨得极慢,每一下都擦过那粒珠核,又在她迎上来时退开,像是故意折磨她。那酥麻从腿根一路窜上腰眼,她几乎要哭出声来。她的大腿内侧被他磨得发红,湿了一片。她仰着头,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迎,他却按着她,不让她动。他就那麽磨着,一下,一下,慢得像停滞的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他磨得快要疯了。她探手勾住他的腰,想把他拉进来,他却按稳她,哑声说:「让我再瞧你一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在他身下,被他磨得眼眶泛红。她忽然觉得,他这是在拒绝天亮。他舍不得结束,舍不得把她还给明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抵在他胸前,轻轻地推了一下。他停了。她却又伸手,勾住他的後颈,把他拉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走之後……」她哑声道,「别再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伏在她身上,唇贴着她的耳,哑声说:「沈云岫,我记你到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。她偏过头,吻住他,把那句话,都吞进嘴里。他没有停。他磨得愈发慢,慢得像怕惊破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听见了麽?」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听见了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依然没有停。他的动作慢极了,慢得像在数着余下的时辰。她躺在他身下,任凭他磨着,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去,没入鬓发里。她感受着那炽热在她腿间来回,磨得她腿根发烫。她忽然伸手,覆在他手上,与他十指交扣,像是这样,就能把他留住。她想,这一夜,若是能永远不亮,该多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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