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吃的都是高热量的荤菜,配上面包,还有什么禽类浓汤,安米吃了没多少就吃不下了,坐在章知聿身边看着窗外的雪,等他们喝完。
他们用英文聊着,中间沉默了一会儿,弗雷泽换了语言,问安米:“你真的一点儿都不喝?”
章知聿摇头:“她不喝,在我身边也是不碰的。”
弗雷泽纳罕地问:“为什么?讨厌酒?”
安米说:“不是,喝醉了会失态。”
弗雷泽一副这算什么的表情:“这点小事谁在意?”
安米答道:“我在意。”
弗雷泽去问章知聿:“你在意她喝醉?”
章知聿没出声,像是回忆起什么,低头笑了一下。
他这样放松的笑容,安米很少见到,她看得心痒,凑过来嘴唇贴在章知聿的杯口,伸出舌头舔了一口,蹙起眉吐槽:“好烈。”
章知聿捏着杯子,目光变了意味,而后冷下脸来,让安米上楼去待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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