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势真正固定下来以後,夏礼才第一次清楚感受到地面。
地毯的绒毛压在腹部和骨盆下方,胸口随着呼吸轻轻抵住地面,手肘承着一部分重量,视线也被迫停留在极低的位置。刚才跪着时还只是脑中的想像,现在整个身体都在提醒她——她真的伏在主人脚边。
那份低伏感让原本抽象的耻一下有了重量。
她甚至不太敢往旁边看祁明琰。
祁明琰蹲下,掌心沿她肩背与腰侧按过,确认颈肩、手肘与腰背的位置都能维持。
「手用来支撑。不准拿食物,也不准动盘子。」
「……是的,主人。」
「吃。」
他重新退开。
夏礼望着近在眼前的盘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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