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神的侍妾 >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被涂抹成了一片惨白,发丝间也沾染着斑驳的痕迹。双唇微张,湿润而闪亮。他看起来彻底堕落,彻底沦为了他人的所有物。阿瑞斯用拇指抹去了一只眼睛上的黏液,好让尼科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倒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真相,”阿瑞斯紧紧抓着他不放,“这就是你的本质。不是什么王子,也不是哈迪斯的儿子。你只是我欲望的画布,一个被精液填满、懂得自己卑微地位的荡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了尼科的头发,任由他的脸垂落回长椅上。尼科瘫在那里,急促地喘息着,口中残留着那位神只浓烈的气息,而自己那副堕落不堪的模样已深深烙印在脑海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瑞斯的手掌抚过他的背脊,动作竟显得有些温柔。“而你是完美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新祭坛的诞生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因自我沉沦而留下的余味仍浓烈地残留在口中。尼科躺在冰冷的石台上,身体因极度疲惫和那股强烈快感消退后的余韵而微微战栗。阿瑞斯的手掌沉甸甸地覆在他的两肩胛骨之间,透着温暖的体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完美的,”那位神只曾这样说道。这话本该是种慰藉,听在耳里却更像是一道判决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瑞斯的手指开始在他肌肤上漫不经心地游走。“但完美,”神只沉吟道,声音在静谧的神殿中低沉回荡,“并非一种静止的状态。它是一个过程,一种持续不断的创造行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尼科浑身一颤。他已无力追问这话的含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已经学会了如何成为一个‘鞘’,”阿瑞斯继续说道。他的手掌顺着尼科的脊椎下滑,拂过那依然湿润黏腻的臀部曲线。“你学会了容纳我,学会了被我填满。这是一项崇高的使命。”他的手指轻触那肿胀而敏感的穴口边缘,引得尼科瑟缩了一下。“但神只的娈宠必须……多才多艺。真正的容器,应当能接纳各种形式的崇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尼科领会这番话的深意,阿瑞斯的触碰方式便变了。那不再是轻柔的爱抚,而是一种专注且灼热的施压,位置正处于他脊椎末端、尾骨上方的区域。一股热流——不同于神只平日散发出的那种温热,而是一种深沉、蕴含神力且能重塑肌理的热量——正缓缓渗入他的血肉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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