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棒在体内停留了很久才拔出来，拉出一道长长的白丝，滴在了她的脚背上。
许菲趴在柜门上剧烈喘息，双腿抖得几乎站立不住，脸颊红得透亮。她没有说一句埋怨的话，只是默默地捡起地上散落的护士服。
下午正式开拍时，李导果然履行了约定，将她的位置从背景板往前调了半步。
在病床右侧那个原本转瞬即逝的位置上，摄影机的镜头特意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两秒，甚至还给了半个侧面的近景特写。
收工结算时，副导演助理将薪水信封递了过来。
许菲拆开一看，里面的现金比平时普通群演的报酬翻了一倍有余。她紧紧握着信封站在摄影棚外，清凉的夜风吹散了脸上的燥热。
内心深处的羞耻感并未完全消散，大腿内侧残存的液体凝固后发黏发紧，可当她想起监视器回放里自己那张清晰的脸庞时，胸口原本沉重压抑的落差感忽然间烟消云散。
原来离聚光灯近一点，从来都不止“等待”这一条路。
许菲小心翼翼地把信封放进包里，耳根依然泛着红晕，脚下的步伐却比来时沉稳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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