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躲什么。”
“我没躲。”她咬着唇,穴肉死死绞紧他的鸡巴。
“没躲。”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挪了一寸,茧子刮过的地方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,同时鸡巴顶得更深,“那你抖什么。穴夹得这么紧,是想把老子的精液全榨出来?”
姜念咬住下唇,淫水已经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淌,滴在洗手台边缘。
外头传来说话声,两个女人,进来洗手,水龙头哗哗地响,就在隔壁,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,连人家拧瓶盖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姜念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,伸手去推他,“有人……你先拔出去。”
“有。”霍烬应了一声,非但没退,反而反手把隔间里那个水龙头拧开了。同时加快抽插的速度,鸡巴一下比一下狠地顶进她最里面。
水柱砸在台盆里,哗啦啦的,把这一小方天地里的动静全盖住了。淫水被捣成的白沫混着水声,显得更加下流。
“现在没有了。”他低下头,唇贴上她的耳廓,张口含住那一点软肉,牙齿很轻地碾,同时鸡巴整根没入,开始小幅度地快速抽送,“夹紧点,别让他们听见你被操的水声。”
姜念的脖子一缩,一股麻意顺着耳根蹿到后腰,她抓着台沿的手指收紧了,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痉挛,把那根粗硬的鸡巴绞得更紧。
“霍烬。”她压着声音,几乎是在哭喘,“你疯了……我要高潮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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