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绥坐在他的腿中间,从谈醉的视角能看到刚被操肿的阴逼潺潺流水,抬起白皙莹润的脚,裹着粗红的鸡巴在脚里摩擦,脚趾蜷缩又舒展。
他用了点力,足弓压出一个浅浅的弧度,脚趾开始动,又蜷起。
少年白皙的脸蛋太过于妩媚,裙摆遮盖腿心的浊液,晶莹的珍珠腿环相互碰撞下发出轻微的震动。在昏黄的灯光下能看到他艳红的唇瓣,唇珠微微鼓起。
男人的腰腹猛地绷紧,手背凸起青筋,感受到老婆湿滑的脚心从下往上拢。他听见喉咙里滚出一句不像自己的闷哼,滚热的精液从马眼溅出来,射在宁绥的脸蛋、眼皮、粉唇。
“乖宝,把手铐解开。”谈醉仰头,语气平淡,眼神却带着原始的欲望。
宁绥摇头,他抿着泛红的嘴唇:“不要,你每次操我都可凶了。”
“我这次轻点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求你了,乖宝。”谈醉的汗水覆在皮肤上,手背的凸起青筋越发明显,颤着尾音:“主人,小狗现在就想操死你,干烂你的逼。”
宁绥最终败下阵,刚解开谈醉的手铐,一股强硬凶悍的力气把他抱起来,他的女仆装松垮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,瘦伶的腰肢在男人的掌心仿佛一捏就会断掉。
男人把刚才的手铐给他拷上,翻着抽屉的风油精,不顾他的挣扎就往肥嫩的肉逼滴进去,先是凉,像针扎进皮肤,热从皮肤底下拱上来。
“还没试过风油精吧?听说很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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