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。”
查尔微微转过身看着他。“那怎么……你怎么会懂那么多？怎么用手指……撑开我，怎么找到我体内那个让我飘飘欲仙的敏感点，怎么……”他含糊地比划了一下。“所有这些。感觉一点也不像第一次。倒像是你已经做过很多年了似的。”
卡洛沉默了……他凝视着地平线，沉默了许久，随后收紧双臂，将查尔紧紧拥入怀中。“我当时还是个处男，”他缓缓说道，“但我并非……毫无准备。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卡洛深吸了一口气。“我很早就知道自己想要你。而且我明白，当这一刻终于来临时，我希望一切都能尽善尽美。我不想伤害你，也不想因为笨手笨脚、手忙脚乱而让你后悔。”他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查尔的头发，“所以……我做了功课。”
查尔眨了眨眼：“做功课？”
“我查阅了很多资料，”卡洛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道，“文章、指南……关于同性性爱、生理构造，以及如何让伴侣获得愉悦的技巧。还有关于准备工作、润滑剂、前列腺……方方面面。”他清了清嗓子，继续说道，“还有……我看了很多色情片。不光是为了发泄欲望，更是为了观察——观察身体如何交缠，理解其中的动作要领。甚至……我自己也试着练习过。”
查尔在他怀里转过身，双眼圆睁：“你练习过？”
一抹红晕爬上了卡洛的脖颈。“我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，这样我才能……感同身受。我买了润滑剂，试着……试着用手指去寻找自己的前列腺。”他低下头，显得有些羞涩，“但我没能找到。姿势很别扭，角度也不对，最后只好放弃了。不过，那次尝试让我明白了一些道理——这事儿并不容易。所以我知道，对待你时必须要有足够的耐心。”
查尔彻底震惊了。卡洛那份深沉的关怀与全心的投入，让他深受触动。他捧起卡洛的脸庞，问道：“你……你为了我，做了这么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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