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呼声响起时,秦坞操了进去。余光里大老板似乎拍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澈看得眼热,他握住自己绵软的下体,疯狂撸动,却丝毫不见起色。哪怕他急得要把那团肉掐出血来,身体里那股燥热依旧渐渐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注意到他的观众发出嘘声与谩骂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澈对着动物硬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喜欢的是人。有性欲的也是人。马戏团转型后,他的表演总是失败,每次硬不起来时只能强忍着恶心给那些动物口。朱阳虽然有时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他的业绩还是渐渐垫了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正是诸方争战的时候,只有马戏团受大老板庇佑,与外面的末日隔绝开来。安澈之前暴露过生物信息,现在出去肯定会被那群疯子杀了。他不想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澈把鸡吧揉出了血,他脑袋当即嗡了一声,几乎是下意识的,他望向了第一排的大老板。

        朱阳坐在对方身边,怒瞪了他一眼,似是警告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澈吓得一激灵,连忙捂着发疼的鸡吧,先行用手去摸母马下体,阴道一按就松松垮垮地将他的手指吞了进去。安澈屏息片刻,还是没忍住干呕。

        恶心。好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轻微的耳鸣声里,他似乎看见朱阳站了起来,正在大老板身边卑躬屈膝,安澈眯起眼仔细看去,那两人正对着他的方向,似乎在看他,讨论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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