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吏的手顿了一下。
「你从哪里听说的?」
「既然我才是被告的人,依照崎朝律例,总有资格知道自己被告了什麽。」
小吏看了看左右。
「告状人的身分不能让你看。」
「我只看案由。」
「那也得等上头——」
温晚棠将刚拿到的附帖放回桌面。
「若连案由都不能看,我怎麽知道这张附帖补得对不对?」
「万一三日後,官差说我少登记一项,今日收我银子、替我盖印的人,又该算谁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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