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等丑事,庭之自然是不愿让旁人知晓的,自己是他的亲哥哥,又是王府里唯一知道这件事情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溪在心底叹了口气,缓缓走了过去:“好,兄长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庭之也知道此事不能心急,连忙将衣物穿戴整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溪嘱咐他好好休息,便也没再打扰。

        入夜,白溪方从宫中回来,太师谋反一案牵连重大,再加白庭之的遭遇,白溪对此人可谓恨之入骨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得家门,便有下人来报说是小王爷请世子过去一趟。白溪想起上药一事,心中猛然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门虚掩着,少年身着一件白色单衣靠在床头,瞧见他进来,白庭之脸上也有些许羞涩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是早已备好的药瓶,白溪一一瞧过,确认这都是治疗皮外伤的良药。他看了眼在床上咬唇犹豫的弟弟,放低声音:“庭之别怕,兄长会很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庭之似是受到鼓励,他侧身躺了下来,将那件单衣脱下。随后竟是无师自通地将自己一条腿高高抬起,露出那初经人事的嫩穴。

        赤裸的少年在烛火映衬下显得美艳不可方物,白溪不近女色,此时竟是被这景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白庭之见他神情,知晓他上钩了,当即轻声道:“兄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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