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……真的差一点。”
小明把外套给她披上,没有说话。他能通过契约感觉到,母亲的身体里残留的快感还在一阵阵往上涌,羞耻与庆幸混在一起,让她连站稳都困难。
还有一次,对手直接甩出了更高级的震动道具。假鸡巴一插到底,还开了最大档。林晚被顶得哭出声,穴肉疯狂收缩,眼看就要缴械。小明急得额头冒汗,只能不停通过契约下达细微的调整——夹紧、放松、用手指去刺激对方后穴。最终在林晚已经翻白眼的边缘,对方先一步喷了出来。
那一次,林晚真的以为自己要肉偿了。
她被小明扶起来的时候,双腿还在抖,眼神失焦,嘴里反复念着“差点……真的差点……”。
就这样,一场一场打下来。
林晚变了。
最初那个只会低着头、用手死死捂住身体、被看一眼就红透耳根的保守人妻,正在一点一点被磨去。
她还是会害羞。
被当众撕开衣服的时候,还是会用手去挡;被对手用下流的话挑逗的时候,还是会耳根发红;高潮之后,还是会把脸埋进小明的肩膀,不愿让人看见自己失神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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