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镜子照着,青玹也知道自己是怎样一番狼狈的样子,唯一正常的大概只有他的表情,正在因为手指长度有限、戳不到肠道深处敏感点而愤懑。

        摩擦软肉的酥麻根本无法满足下身,手臂也因长时间高举着而发酸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想再延续这半吊子的欢愉,青玹一咬牙,掀开湿软的阴唇,摸索着寻到了凸起的一点花蕊,尔后他抿指一掐,力气大得像想把那糜烂的软肉摘掉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却从那疼痛里发觉了快慰,青玹屁股一塌,趴在凌乱的衣物上迎来了第一波舒爽的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洺远上来扶他时,青玹没有挥开对方的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就察觉到了来自房梁上的视线,只是与“慈光”的交涉更为要紧,他才没有闲情去理会,不想他们却主动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玹站稳后,擦了擦身上的黏液,“慈光”还没有消失,就证明他这一道劫还没有渡过去,几个弟子刚好现身,意喻不言自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被弟子做和主动向弟子寻欢还是有太大的差别了,青玹拉不下那个脸皮来,宁愿再撅着腚自己插自己几百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洺远似他肚里的蛔虫一般,从他的眼神里猜出了他的心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未像之前那般轻薄地调侃,洺远摸起了青玹置在桌子上的斩霜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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