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镜的柱身便是带着粗韧的马尾毛一起肏进青玹的后穴的。青玹猛得一夹大腿,不可避免地又吓得身下的骏马撒蹄狂奔。慈镜利用这场颠簸,把阳物整个塞了进去。
马尾毛和羊眼圈以及毛笔的感受都大不一样。它有着卷曲的弧度,纤长强韧,无论是淫水浸泡还是被肉棒带着猛烈刮蹭,都不会变质或断裂,保持着最开始的触感。它搔得内壁发酸发痒,只能紧箍着阳物,寻求更加狠厉的摩擦。
行进在戈壁上本就颠簸,青玹被按在马背上,像是那湿粝的鬃毛在主动肏他的乳孔,直逼他喷一股又一股的奶水,把整片前胸都侵得不停地激颤。
阴蒂更是被磨得又红又肿,受着快感的蹂躏,既想躲进湿热的腔道里,又渴望被更加粗暴地玩弄。后穴更不必说,蠕动着吐纳马尾毛和阳物,被搔得越痒,夹得越紧,慈镜九浅一深地插弄着,直把肉壁插得餍足地直吐骚水。
在花穴痉挛着不知被磨到第几次高潮时,谷道里的阳物终于在紧裹的内壁上泄了精。慈镜的柱身离开了肛口,可被短毛戳扎的肉环根本无法好好紧闭,于是从翕动的张口间,一点一点地吐出白浊。慈镜一把将深埋在浊液里的马尾毛拉出,激得本应在无感期的穴口又抽搐了起来,似是本就爽利的高潮被拉长延续,给予了身体更多的快乐。
常言道: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只是不想被困在这似梦非梦的魔障里,还能再进入另一场斑驳的清梦中。
青玹在一片浑噩中失去意识,梦见了几桩过去的旧事。
许是最近遇到太多和慈光有关的人,青玹梦里的另一个主角,正是他杳无踪迹的师尊。
初时两人都聚在慈光院后的石桌边,慈光捧着本剑谱,以指代剑在空气中比划,而青玹柱子似地伫在一旁,既像在观摩学习,又仿佛只是出神地盯着空气发呆。
“在想智韬收徒的事吗?”
慈光如师如父,对青玹那点愁丝了如指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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