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。你没抬头,也没停。手指继续往上,碰到内裤的边缘。
“喝点酒胆子那么大了?在车上就敢把手往裙子里伸。”
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批评,可你太熟悉他了。那里面有一点别的什么,压着的,藏着的。
“把手拿出来,小狗。”
你不拿。
手指钻进内裤,触到那一小片潮湿。你轻轻抽了口气。它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?你不知道。但从刚才开始,从他用嘴唇碰你的眼睛开始,从他用那种声音叫你母狗开始,那里就一直痒痒的,空空的。
“小穴里面好痒……”
你听见自己的声音,软得不像话,拖得长长的。
“要我给你止痒?”
爸爸的声音终于变了。那一丝压着的东西浮上来,低低的,哑哑的。你侧过头去看他,他还在开车,目视前方,可下颌线绷紧了,喉结轻轻动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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