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嘟。」
通话连通的刹那,听筒里传来的不是台北盆地的喧嚣,而是一阵呼啸而过、近乎撕裂耳膜的极寒狂风低鸣,伴随着金属拉链拉开与硬碟散热风扇以最高转速尖锐嘶鸣的动静。
「凌枫,朝宇也在吧。」
那是一道清冽、沙哑,却冷静得宛如冰原冻土般的女人嗓音。
虽然隔着加密跳板的轻微电流杂讯,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孤傲与压迫感,依然让办公室内的空气在半秒内骤然收紧。
彭朝宇架在茶几上的长腿猛然放了下来,镜片後的那双死鱼眼瞬间迸射出猎犬般的森寒厉芒。凌枫把玩打火机的手指也定格在半空,眸色寸寸沉了下去。
「是我。」凌枫大步跨回桌边,单手撑在岩板上,嗓音低沉平稳,「你那边风声很大,人在哪?」
「我出境了。」
听筒那头,苏婷琪深吸了一口极其冰冷的空气,伴随着几声短促而压抑的咳嗽:
「苏建荣今天清晨动用了他在警界和航警局的所有暗线,试图以涉嫌掏空和精神异常为由,对我下达内部境管。但我走的是海路私家航线,转私人公务机。三个小时前,我已经降落日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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