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凌律师,这边请,专属电梯直达三十八楼大礼堂。」秘书擦着冷汗快步引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高速攀升,气压让耳膜微微鼓胀。三十八楼的大理石双开门前,陈柏翰正低着头整理领带,身形僵硬,眼底隐隐带着大战前的紧绷与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砰」的一声,通往後台的侧门被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枫神情冷漠地踏进休息室,随手将厚重的公事包砸在长沙发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重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柏翰猛地转过身,看清来人时,那口堵在胸口一早上的浊气终於长长吐了出来,紧绷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:「老同学……你踩着点来,真打算要了我的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凌枫低头慢条斯理地理了理雪白衬衫的袖口,深邃冷冽的单眼皮眼眸淡淡扫过门外隐隐传来的嘈杂人声,嘴角泛起一抹嗜血般的讥诮:

        「急什麽?路上吃了一张超速罚单,记得叫你财务部销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凌枫一把推开通往大礼堂的隔音门,回头冷冷睥睨着这位品乐的新君主:

        「进场吧,陈董。今天哪只老狐狸敢在台上提你私生活一个字,我亲自扒了他的发言权,送他进地检署陪你前妻吃牢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三十八楼大礼堂厚重的隔音双开门轰然推开,刹那间,数百具专业相机的快门声如暴雨般连绵炸响,刺眼冰冷的镁光灯如雷霆交织,将整座挑高台前照得亮如白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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