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的奶子被吸得很舒服,但右边的依然胀得发痛,季缘托起另一只乳房蹭到哥哥唇边:“这边,这边也要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承吐出嘴里的奶头,那枚通红的肉粒被舔抵地打了一圈,鲜艳饱胀,泛着水光。他用两只大掌把左右乳房挤到一起,两个红樱桃紧挨着,左边的那个肥软多汁,右边的急不可耐,之间抖着射出一股奶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承张开口,一下把两颗乳粒都纳入嘴中。头埋在弟弟胸前,婴儿般地吮吸起来。只不过男人的力气比婴孩大多了,奶水不一会就被他吸空。傅承见再吸不出什么了,就用舌尖扇打两个胭脂团,可怜的奶尖被打得乱颤,像随时都会融化的脂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奶了,别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缘难耐地在哥哥的大腿上轻蹭,试图夹紧双腿。他的花心不断突出春液来,沾湿了内裤,纯白的棉布条牢牢附在肥嫩的阴唇上,连锁着阴蒂环的肉豆都勃发挺立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难堪,水流到哥哥的裤子上该怎么办......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快放我下来。”季缘咬着手指,小声祈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承却早已感觉到季缘的腿心发了大水,他腾出一只手,隔着湿漉漉的西装裤摩挲:“阿缘漏尿了吗,怎么裤子都湿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已经忍到了极限,下一秒就要把季缘压在办公桌上,狠狠操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此时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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