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份追踪记录。“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你车上的GPS定位器,”里克说道,“你之前不知道有这个东西,因为我是塞巴那件事之后才让人装的;我没告诉你,是不想让你觉得我又在控制你。它显示你的车在下午1点45分到3点30分之间停在第四街和格兰德大道的交汇处。”
亚当盯着屏幕:“你……你在追踪我?”
“我跟你说过,”里克的声音低沉下来,变得严肃,“我有信任方面的问题。我正在努力克服。但我也是个现实主义者。我知道你父亲是谁,知道他能干出什么事来。而且我知道,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我绝不会因为自尊心作祟、不愿采取防范措施而失去你。”
他走回亚当身边,双手捧住了他的脸。
“你车子移动时,我手机上收到了提醒,”里克坦承道,“我查看了一下,发现你在市中心。我当时没多想,以为你只是在四处逛逛。我没给你打电话,是想给你留点个人空间。”
亚当感到眼眶发热,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强烈得让他双腿发软。“你知道我在那儿。”
“我确切地知道你在哪儿,”里克肯定地说,“这意味着我也确切地知道你*没*去哪儿。你没去仓库区,也没去码头。你当时正坐在长椅上喝着难喝的咖啡。”
亚当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,把脸埋进了里克的掌心里。“我当时好害怕。我以为你会看到他们,然后……然后一切又会像在法庭上那样重演。”
“绝不会,”里克语气坚定地说道。“亚当,听我说。我不需要收据,也不需要证人。我甚至不需要GPS记录——尽管那会有所帮助。我信任你。我信任那个曾为我挡过子弹的男人,信任那个曾站在法官面前……”……为了救我,甚至不惜毁掉自己的父亲。我信任我嫁的这个男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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