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纸夭往被窝里缩了缩。她躺在一个金橘色的温馨公寓里。身上盖着被子,暖暖的,床也很软。
她有种冬天终于结束了的劫后余生感。
“这里?下位面,第十六层。”
深渊共有一百层,对半分为上、下位面。
一听这是第六十六层,连十二层的深渊之力都扛不过去的纸夭探出脑袋:“你不是说——”
“有我呢。待在我的结界里就好。”纸鬼白抵住额头想亲她。
纸夭扭头挣扎:“干嘛……”
前者又亲了过来,唇舌撬开她的獠牙深入。纸夭想警告哥哥不许软禁自己,但她没法说话,嘴唇贴得很紧,嘴里的舌头一直在动。
哥哥一定是嫌在雪地里没亲够。在太阳上,在颠簸的马车上,他成天撒娇要接吻。更欺负人的请求也有,她推不开他,除了藏进他影子里,无处可逃。
终于分开后,房间里都是喘息声。纸夭上衣被高高撩起,滚烫的吻转移到她胸前,舌尖代替指腹施虐。
“陪我玩吧?”男孩舔舐着她的身体,舌头来回拨弄稚嫩的樱点,小脸笼罩着恍惚的欲望与世故的狡黠,“这么多天没有一起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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