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狗吐掉嘴里的烟头,任由雨水踩灭烟沫。他本只是想打折这两个小混混的腿给个教训,但当他居高临下地扫过蜷缩在泥泞里的孜禹时,双眼却微微眯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暴雨洗去了孜禹脸上的污泥,露出了那张因为恐惧而惨白、却异常乾净秀气的面孔;撕裂的校服下,骨架清瘦,白皙得近乎病态的皮肤在昏暗的雨棚下泛着病态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恶劣而扭曲的兴奋感,毫无预兆地从黑狗的小腹窜上了脑门。这种乾净、懦弱、毫无反抗能力的小崽子,比那些寻常女人更能满足他嗜血与凌辱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啧,阿泰那条狗跑得倒挺快。」黑狗嘴角勾起一抹淫邪而残忍的笑意,舌头舔了舔乾裂的嘴唇,眼神像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,指着地上的孜禹对身後的兄弟们摆了摆手:「不过留下的这个……皮肉白白净净的,长得比女人还俏。兄弟们,今天酒没喝足,倒是来了个好玩的——今晚大家一起好好乐呵乐呵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喔——!黑狗哥英明!」「这小崽子骨架真软,等会儿让我先来!」

        周围七八个满背纹身的混混瞬间爆发出一阵下流而猥琐的尖笑,围拢过来的影子像一张黑色的巨网,将孜禹彻底笼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……不要……求求你们……滚开!滚开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孜禹的瞳孔剧烈收缩,血液彷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。他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幼兽,用手肘抵着泥泞拼命往後蜷缩,可後背却狠狠撞上了冰冷生锈的铁皮墙壁,退无可退。听着耳边那一句句不堪入耳的秽语与逼近的粗重喘息,无边无际的惊恐与绝望化作刺骨的寒意,将他彻底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啧啧,骨架挺软,皮肤比女人还白细。」黑狗一把捏住孜禹的下巴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颔骨捏碎,「平时看你小子就像个娘们,今天就让兄弟们好好痛快痛快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放开我!滚开!求求你们……放过我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滚开……求求你们……放过我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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