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他。那个正在被凌辱、尊严扫地、被当作垃圾般对待的人,绝对不是他……
漫长如一整座世纪的半个小时里,世界只剩下了冰冷的暴雨、腥臭的泥水,以及永无止境的撕裂。
当一切施暴终於结束,黑狗一夥心满意足地吐着唾沫离开时,孜禹像一具失去了所有关节的木偶,瘫软在烂泥堆里。他的嘴唇已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,眼神涣散地凝视着虚无,眼角流出的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绝望的泪水。
他的尊严、他的信任、他对这个世界仅存的一丝温热,都在这场暴雨与凌辱中,被彻底撕成了碎片,踩进了最肮脏的泥潭里。
当黑狗一夥尽兴之後,看着蜷缩在地、奄奄一息且浑身是血的孜禹,黑狗眼神闪过一抹狠毒:「这小子要是活着回去告状,有点麻烦。把他丢到後山那个废弃深潭里,神不知鬼不觉。」
两个混混像拖死狗一样,抬起孜禹残破不堪的身体,一路拖上了後山。
「一、二、三,丢!」
噗通!
冰冷刺骨的潭水瞬间吞没了孜禹。
那是後山着名的死水潭,不知有多深,传闻连接着地下暗河,平日里根本没人敢靠近。冰冷的潭水顺着鼻腔与口中涌入,肺部剧烈地抽搐着,剧痛与窒息感将孜禹包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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